吉日格楞的父亲是典型的草原牧民家庭出身,1940年出生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正蓝旗的一个普通牧户,他小时候跟着家里的牛羊在草原上迁徙,没读过多少书,却跟着父辈学会了辨认牧草长势、判断天气变化的本事,16岁那年,他主动报名参加了当地的牧业生产合作社,成了队里最年轻的放牧员,每天天不亮就赶着羊群出门,天黑才回来,从不偷懒。
后来他成家立业,吉日格楞就是他的第三个孩子,那段日子里,他既要照顾家里的十几头牲畜,还要供孩子读书,常把自己的粗布褂子补了又补,却总给孩子买课本和文具,他还会在草原的空地上种些土豆和白菜,弥补牧业收入的不足,让孩子们能吃饱饭。
吉日格楞的父亲在1975年迎来了人生的重要转折,他被推选为生产队的队长,负责管理全队的牲畜和草场,上任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牵头划分草场,让每家每户都有固定的放牧区域,避免了之前过度放牧导致的草场退化问题,他还组织社员一起修了简易的灌溉渠,在干旱的年份也能保证饲草的供应。
1982年,当地推行包产到户的政策,他主动把自己负责的牲畜按合理的数量分配给社员,还帮着几户困难家庭协调了生产工具,到了90年代,他看到外地的商贩来草原收购牛羊肉,就牵头组织了附近的牧民,统一把牛羊肉送到收购点,避免了被中间商贩压价,那时候他已经50多岁了,还骑着摩托车跑遍了周边的几个苏木,帮大家联系销路。
吉日格楞的父亲性格格外踏实,做什么事都讲究实打实,从不搞花架子,他常跟家里人说,草原上的事要靠天靠地更靠自己,只要肯出力,日子就能慢慢好起来,他对邻里也很热心,哪家的牛羊丢了,他会带着人跟着脚印找;哪家的孩子要上学凑不齐学费,他会从家里的积蓄里先拿出来。
他还有个习惯,就是每年都会带着吉日格楞去草原上看老草场,指着那些被他当年划分出来的区域,跟孩子说要珍惜草原的一草一木,他自己从不乱砍乱挖,也不让家里的牲畜过度啃食,还会在每年的春天带着孩子补种牧草,说这是给草原留的后路。
吉日格楞的父亲在2005年从村里的事务中退了下来,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在自家的小院里整理农具,或者跟着老伙计们在路边晒太阳聊天,他虽然年纪大了,眼神和手脚不如以前灵便,但还是会帮着家里照看牛羊,每天下午都会赶着羊群去附近的草坡上吃草。
他还会把自己当年的放牧笔记翻出来,给吉日格楞的孩子讲草原的故事,教他们辨认不同的牧草,他常说,这些本事是祖辈传下来的,不能丢,2015年,当地为他颁发了“牧业发展贡献奖”,他拿着奖状回家,给家里人煮了一锅手把肉,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。
吉日格楞的父亲一辈子扎根草原,用踏实的行动守护了草场,也撑起了一个家,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,他的经历告诉我们,不管做什么事,都要靠实打实的付出,还要懂得珍惜脚下的土地和身边的人,这些都是能用到生活里的实在道理。